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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迈向工笔画坛的极致境界——唐坚工笔画评述

2016-07-21 10:58:34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贾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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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今中国画坛,唐坚以出众的才华与独特的创造赢得了普遍的赞誉。这颗刚刚升起的新星显然已经引起人们的注意,他的作品被愈来愈多的人赏识,他的艺术被愈来愈多的人所肯定,他的画风在工笔画坛的影响愈来愈广远。他的作品以野生动物为母题,具象写实的工笔画法,举凡猛虎、雄狮、野狼、棕熊、雪豹、鸷鸟等威猛的野兽凶禽都在他的表现之列。如同当年冯大中虎画震惊了中国画坛一样,唐坚不止于虎,而在更加宽泛的野生动物领域“语惊四座”。

  他以新的课题、新的观念、新的语言、新的笔墨,描述了一个更为细腻、更为野逸、更为生动、更有内蕴的动物世界。“笔下唯看激流电,满堂失声看不及”,正当大家唏嘘不止、惊愕未定之时,唐坚又于近年,大胆地推出了一批以藏民与藏獒亲情共处的作品,这是亘古无人想过的课题,也是今人无人涉猎的题材,唐坚以他兼擅人物、动物的优势,以他的智慧与才情,为中国画在题材和主题方面的突破开拓了新的疆界。这是动物画也是人物画领域的崭新创造,属于唐坚,属于工笔画,属于中国。

  的确,唐坚与众不同。在他从校园走向社会的那会儿,曾创造过两个奇迹:一个是他在18岁时,就画了一本连环画《大泽乡起义》,由山东美术出版社出版,随后又画了《袖里乾坤》、《杨贵妃》、《呼延庆》等连环画和插图,成为全国年龄最小的连环画作者。另一个就是他以极富磁性的音色和真情的歌声,在1986年首届全国青年歌手“金盒带”大奖赛中,荣获了银奖;要知道,在那次比赛中脱颖而出又唱红大江南北的歌手毛阿敏、韦唯,获得的只是并列铜奖;可见他在声乐方面的实力。成名之后,唐坚活跃在歌坛,作为歌手四处巡回演出。他先后做过音乐人,开过酒吧,参加过走穴,举行过演唱会,出版过磁带,倘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他会有不菲的成绩;但他一直在音乐路上徘徊,风光过,低迷过,也痛苦过。他不喜欢那种莺歌燕舞的氛围,更喜欢文人的清静和孤寂,他挥之不去的还是他心中的绘画情结,念念不忘的是他手中的画笔,终于在1998年又回到了丹青世界。弹指一挥间,唐坚已在乐坛摸爬滚打了十二年。多么宝贵的青春时光,在后来潜心画艺的日子里,他常为此懊悔不已。他只能痛下决心,以加倍的努力把耽搁的时间夺回来。

  对于艺术,无论是音乐还是绘画,唐坚属于极有天赋却无后天条件的那一类人。他自幼丧父,家道艰难,唯一的启蒙老师只有他那当音乐教师的母亲。他是靠天生的音色和乐感,以及母亲传授的声乐知识,使他的音乐天赋得到了充分发挥。而在美术方面,他就显得孤立无助,既无名师的点拨,也无缘于学院的教育,更无显赫的家世,他只能靠自己的苦学、苦干、苦悟,逐渐开启自己的灵性,显露自己的才智与天赋。

  他从小爱写爱画,少年宫的培训曾给了他素描、水粉的启蒙教育,中学时代的美术课外小组又使他进一步地研习了素描、水彩、水粉人物写生和速写,但他的造型能力、绘画基本功的真正获得是从临摹连环画开始的,也是在创作连环画的过程中逐步提高的。实际上,当代中国画坛许多著名人物画家诸如程十发刘旦宅、华三川、戴敦邦等人,走的都是这条“无师自通”的道路,他们的造型能力、构图构思能力、艺术风格的形成,大多得益于连环画和插图创作。当唐坚再次回到画坛,中国的连环画已走向低谷,他借助自己因连环画锻炼出来的造型能力,开始涉足中国画领域。

  此时的唐坚,已过而立之年,蓄足了再展宏图的锐气,走出了彷徨。他遍览了中国传统两千年的绘画历史,回顾它的源头,进行认真细致地观察与思考。中国画的古典形态是以鲜明的工笔语言予以体现的,汉代的浑厚沉雄、盛唐的凝重灿烂、五代北宋的工巧细腻,尤其在盛唐盛世之下,众多职业画家无不以严谨的创作态度,营造出一个五彩缤纷、富丽堂皇、博大清新的艺术世界。工笔画以其成熟的语言风格为中国画艺术的发展建筑了历史上的第一次辉煌。直到北宋的文人画兴起,“水墨为上”的写意风格替代了古典工笔形式,此后新兴的写意水墨这种艺术语言及以它为基础而规范出来的审美标准统治了整个中国画坛,古典的工笔画艺术时代走向式微,开始了它的黯淡千年。

  工笔画的真正复兴,实际上起步于建国之后,而大成于20世纪八九十年代。它的再度辉煌是在改革开放后的新时期,一大批中青年画家仔细地吸收和消化外来的西方绘画的风格手法,借此扩大自己的艺术视野,呈现了勇于探索的新面目,从而开拓了题材内蕴、语言技巧和工具媒体的新领域,显示出了多姿多彩而生意勃勃的一片生机。至此,唐坚敏感到中国工笔画风光无限的发展前景。生机勃发的新时代为新一辈人的成功提供了无限的机遇,如春草猛发的工笔画发展势头,无形中影响着唐坚回归画坛后的抉择。或许是早年创作连环画的余兴未泯,或许是以线造型的工笔人物是他的轻车熟路,唐坚最初选择了人物画作为主攻方向进攻工笔画坛。

  艺术家大都始于模仿,终于创造。唐坚也不例外,全国各地的出版物成了他真正的老师,临摹成了他每天坚持的日课。从唐代的丽人图到宋人的线描,从永乐宫的壁画到陈洪绶的水浒叶子,从华三川的《白毛女》到刘继卣的《大闹天宫》,从刘旦宅的古典仕女到刘文西的陕北老农,古人和前辈画家们的优秀作品,无一不深深地震撼着着他。在印刷品的临摹与体悟中,他如饥似渴地学习和吸收中国古代绘画的艺术语言和艺术传统,锤炼自己对传统技法和造型技巧的把握,从人物到山水,从山水到花鸟,最后还是在刘奎龄的动物画作品前停下了脚步。

  刘奎龄是我国现代著名的走兽花鸟画家,一生创作了大量的优秀工笔画。他的作品在表现方法上,运用了精细工整的写实手法,吸收了西画技法上的一些有益因素,形成了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在中国工笔画坛享有盛名,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尤其是对走兽皮毛的表现,刻画得那样逼真,那样的富于质感、量感,显示出一代宗师不同凡响的创造力。刘奎龄对唐坚的影响是不可抗拒的,因为他和大师的血脉是相通的,流淌着一样的对大自然无比挚爱的热血。大师的创造,往往都具有“前无古人,后启来者”的风范,对唐坚触动最大的,就是刘奎龄笔下那些对狮、狼、虎、豹野生动物的描绘。这是中国绘画史留下的空白,可惜刘奎龄一生涉猎题材太广,在这方面注力太少,而未能使这一具有世界性意义的题材得以发扬光大。然而,就他那几幅作品带给唐坚的却是多少个不眠之夜,使他改变了画人物的初衷思考着如何沿着大师开创的道路拾级而上,以更真诚更具象更多样的审美形象去续写中国动物画的历史,填补历史的空缺。也许真正的创举,就在唐坚这一念之间萌生了。

  唐坚是幸运的,因为他生活在兴盛的伟大时代,有着古人和前人无法比拟的主观和客观的优越条件。虽然,历史的文化遗产并未给他多少可资借鉴的参照,但是动物园和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的大量设置却慷慨赐予他古人无法想象的接触凶猛野兽的机会;交通的便利和现代化的照相设备又为他近距离观察野生动物提供了古人无法达到的实像。国民经济的飞速发展,社会物质生活的极大变化,视觉传媒的高速运行以及国外现代艺术的大量传入,造成了他的审美观念更加致广大而尽精微,视觉观念也发生了不满足于“简于形”而“全于神”的种种新老程式的束缚。西方“怀斯风”的超级写实主义在国内的盛行,使他在引入西方素描、色彩、构成的造型观念前提下,充分发挥了工笔画周密精到的长处而力求表现物象的比例、结构、质感都更加准确而深入,极大地提高了中国式的“以形写神”的造型能力。与此同时,唐坚还把造型能力精密化与空间处理的生动性结合起来,密切了主体与环境在视觉上浑然一体的有机联系,增强了他的写实体格的表现力,使他所创造的画面有形有色,有骨有肉,有情有韵,形成了独特的风格和鲜明的语言特征。

  这是一种高难度的选择,也是一种自我极限的挑战。唐坚试图要在主体的精微刻画、环境的气氛渲染、意境的幽深营造三方面把中国工笔画推向极致,推向恰到好处、无以复加的地步,追求一种细腻、典雅、清新、自然的画风来实现工笔野生动物画的高境界、高格调。在他看来,动物画的高境界就是要以一种平和、含蓄、内敛、不张不狂、不激不厉的绘画语言,画出每一个野生动物的个性,画出它们的情感,画出它们在典型环境中的神韵,画出它们的神奇与美丽,画出他们的傲岸与威严。唐坚认为,不如此无法释放内心对它们的深深爱意,无法在它们的生命里寄寓自己的意志与理想,不如此无法唤醒人类爱护自然、珍惜动物的意识,更无法得到超越古人、超越今人的极致境界。

  卓尔不群的画面,特立独行的语言,孤寂壮美的意境,绝非是他人作品的翻板,也非是自然的照搬,它只能是通过生活,反复观察,明察秋毫,揣摩研究,探微“物之妙”,研究“物之理”,寻求“物之神”,再凭借敏锐的感受和丰富的想象力,将自己的意念和意趣倾注在作品中,经过反复实践而取得自己的绘画语言。为了捕捉一个个预想的动物造型,唐坚要整日地待在野生动物园里,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往往是空等一天,腰酸腿疼无功而归。他无缘徜徉于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秀美景色,却要苦守在没有人烟的冰天雪岭、杂草丛生、荆棘密布的荒野山冈,感受着野生动物的生存环境,等候着奇迹出现。他去过黑龙江林海雪原、威虎山,到过横道河子虎林园和哈尔滨虎场,也奔赴过甘南藏区的雪域高原,冒着零下20度的寒冷,顶着刀割一样的寒风,拍摄了几千张照片,画下了几百张速写,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饥寒交迫。对速写的强调和重视的是唐坚的经验之谈。他认为,这种心、眼、手协调配合的绘画手段,是再准确的相机无法代替的,他的很多作品的构思、构图和创造都得益于速写,它会给你的作品带来无限的活力和生机。

  通过对生活的深入观察,唐坚掌握了雨、雪、风、晴的天时变化,以及野生动物的习性和生活特征,同时对动物的解剖和皮毛色相,斑纹的浓淡、明暗变化也作过细致入微的了解。正是由于他有扎实的生活基础和丰富的知识,所以对动物的瞬间动态、山石树木的形态结构,都能心手相应的自如表现。每次写生归来,总会引发他抑制不住的创作激情,许多精品都由此而产生。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工笔野生动物画是画在生宣纸上的,它具有更强的表现力——这是唐坚经过对生宣纸性能进行了大量尝试后得出的结论。水墨、色彩可以层层深入刻画,其沉稳厚重胜过熟宣纸,避免了墨、色易浮在纸面上易脏画面的弊端,同时还能保持生宣纸上水晕墨彰的写意韵味。主体工写,背景意写,这种工写结合的表现手法归功于生宣纸的性能,只要控制好,熟宣纸无法与之媲美。在表现皮毛质感上,他研究出一套巧妙娴熟、效果奇佳的丝毛技法,完全是留白法,不施一点白粉,这样的效果在皮毛质感与色彩厚度之间保持其完全的透明性与灵动性。为了防止画得过实过腻,他又在虚实之间做文章,做到有紧有松,收放自如。显然,在他的作品中,线的框架作用被削弱,使平面造型中的线条融入块面或被渲染所掩盖,在部分采用明暗造型和色彩造型中,已融入了众多的西画表现元素,如讲究素描关系,运用透视规律,注重结构实写,体积感、质感、光感的探寻,化合水彩、油画的色彩原理,以及构成的现代感等等。

  西法的引进,使唐坚把原有的工笔画语言中“应物象形”发挥尽致,逾越前人;把最具群众性的色彩感染力发挥至极,跳出了“随类赋彩”的藩篱;突破了中锋用笔、以书入画的局限,把富有中国特色的骨法用笔导入新境。获得西方写实主义观念和方法的滋养,使唐坚的野生动物画不再停留在传统的意象造型层面上,而是在更生动、更贴切、更具造型感染力的高度上赋予作品以多重美学旨趣而更具艺术的真实和情境。唐坚没有丢失传统绘画的本质,他运用的依然是中国画的工具和材料,笔墨的运用以及点、线、面的处理都保持着中国画的精神,在写实与写意之间,在水墨与色彩之间,在环境表达与意境营造之间,都保持着中国工笔画的鲜明特征和时代感。在唐坚的作品中,西法已经失去了本来面目而成为唐坚工笔画中的一部分,而唐坚工笔画也因汲取外来文化而形成与传统不同的新的现代形态。可以说,唐坚已经建立起现代动物工笔画的新的篇章。

  新的篇章是一页一页续写的,唐坚的野生动物是一个一个攻破的。他画东北虎的威仪与尊严,他画北方狼的孤独与阴狠,他画非洲雄狮的王者风范,他画高原雪豹的至尊至美,他画白尾雕的雄视万里,他画棕熊的蹒跚步履,从观察、写生开始,从速写、素描开始,从一笔一墨开始,从皮毛到骨骼,从形态到精神,从动物到人格,从小幅到巨作,每天工作何止十个小时,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跨越,他为自己的所爱付出了难以估量的代价。

  他把真情注入画卷,那些野性的动物不再凶狠;他把生命融于画中,那些残暴的野兽有了人性;他把创造蓄入笔端,笔下生灵不再是概念化和模式化的描写。古人取象单纯精粹的特点被继承下来,但比之古人,唐坚更强调了动物与其生存空间的密切联系。他把它们放到一种大的环境里,一种诗的意境中,对它们的背景进行了多方构想和尝试,让它们在适合的环境里展现出丰富的情感和个性,让它们成为人类生存环境中不可缺少的生态,成为现代中国人的感情生活和审美体验更为密切的对象。

  在唐坚笔下的野生动物,无论是《莽原晨旭》中双狮的耳鬓斯磨,还是《溪山雪望》中独虎的孤寂与凄情,无论是《秋风细雨》中花豹的慵懒与苦闷,还是《暮雪》中野狼的卿卿我我,都是人类社会和人间万象的某种写照,其中都包含着人性的诠释与人格的图解。无论他画的《澄怀听风》向人们提出了何种思考,还是《烟雨送秋》对生命归宿的回答,无论是腾空飞跃的《驰雪追风》,还是神秘深邃的《雪痕》都是生命的不同侧面写照,唐坚画出了动物的内涵,画出了“象外之意”与“意外之妙”,既保持了新鲜强烈的“览物有得”,又以所养所崇升华了境界,因而创造了千姿百态又洋溢着内在美的动人意境。在动物画中所创造的情景交融的意境,在前人作品中也偶尔有之,但自觉、全面而成功地创造有时代感的意境,则是唐坚现代工笔动物画的一大飞跃。

  值得写上浓浓一笔的是,唐坚于近年又把他艺术的焦距对准了雪域高原的精灵——藏獒,以及藏獒与藏民相偎相依的镜头。本来,画藏獒就是一个奇迹,这是一个古今画人尚未表现过的题材。唐坚把他创造的表现雄狮长毛的“披毛法”加“丝毛法”的技法运用到藏獒的长毛表现上,以勾染结合、明暗处理、墨色交错的“画重留白法”,表现出长毛的硬挺、柔软、蓬松的不同质感和层次,出神入化地刻画出藏獒的美丽、凶猛、平和与慈爱,引起了行家里手的阵阵喝采。

  为了画好藏獒,唐坚曾多次奔赴甘南藏区桑克草原、八角村、郎木寺等地,拍摄了多种藏獒镜头,有红獒、黑獒、雪獒、黄獒、红腹四眼獒、狮头型和虎头型藏獒。唐坚对狮头獒情有独钟,因为它酷似雄狮,对主人极其温顺忠诚,对儿童像慈父般任其撕打而绝不发怒,有它相随放牧羊群,狼、豹等猛兽是绝对望而却步的。藏獒的那种野性的纯真和种种无言的生命状态,足以使唐坚迷醉。

  走进雪域高原,使他感动的不止是藏獒,还有那些生活在人类最为艰苦环境下的康巴汉子、负荷藏女和沧桑老人,他们坚忍、厚拙、敦实的形象,质朴、旷达、倔强的性格,壮悍、粗旷、顽强的生命以及对宗教信仰的顶礼膜拜,无一不震撼着唐坚的心灵,一种强烈的表现欲使他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他要表现这些含辛茹苦的人们,也放不下他心中的藏獒。于是,唐坚又创造一个奇迹,他选定了一个最富有民族精神内含,也最具人性、人情意味,又是自己最长于表现的题材,这就是描绘藏民与藏獒同呼吸共命运的画卷。他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和激情,一气画出了《雪域岁月》的一系列作品。

  他把藏獒画成生命的符号,描画它与人的亲情厮守,一样的奔波劳顿,一样的无言无怨,一样的守望家园。终于在西藏,唐坚找到了一个崭新的可以独立的进行深耕细作的领地,在动物与人物之间架起了一座互通的桥梁。或许在此之前有过不少动物和人和睦友爱的作品,但绝没有出现过表现藏民与藏獒亲如一家的图景,更没有像唐坚那样在深沉的生命体验中把人物和动物处理得那样生活化、细密化,成为至强至刚、至善至美的统一体。藏獒是藏民的伙伴,是藏民的朋友,藏民也爱它、懂它、亲它,待它视如家人。

  在唐坚的作品中,没有厚此薄彼,没有孰重孰轻,人物和藏獒双向注力,画得同样的精彩。他凭借自己造型功力的扎实和工笔技法的娴熟,把中与西、古与今熔于一炉,把山水花鸟人物集合在一起,工笔与写意,线描与渲染,水墨与色彩,恰到好处地并用,试图用精致的艺术和深度的抒情来实现自己对主体人物的理解和阐释。他分别用天野苍茫、悬珠缀玉、皑皑雪域、满目荆棘,画出了一幅幅读者心底的苍凉。画面的全部魅力来自于闪现在人物或动物的表情、动态上那独特的纯朴、真诚、沉默的美感。画家似乎带有某些着意的设计和安排,使富于形式美感的生活场景的描绘和人物、动物合成一个浑然的整体,画面常常弥漫着温情、平和、肃穆的气氛,从人物与动物的神情动态扩展、渗透到整个画面,增强了画面的整体表现力和感染力。

  在这一个个有血有肉的形象中,浸淫了画家自己的思想情感和个性。把画对象视为真情的流露,把作画的过程作为生命体验的过程,他要以博大的意境、造型的严谨、笔墨的细腻、色彩的丰富,精心刻画人物和动物的个性及最细微的神情变化,他要创造纸上的生命,画出人物与动物的生命感。他要用他的作品来证明中国工笔画本身有着偌大的空间,具象写实手法仍然具有深化和发展的前景。他也要以他的作品告诉人们,热爱动物是人类的天性,画出动物的真善美,唤醒世人保护大自然、爱护野人动物的责任感,将是他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艺术趋向。

  在当今中国工笔画坛,动物画家能画出如此感人肺腑的人物,极为少见;而人物画家中能画出如此精湛的动物,更是凤毛麟角。唐坚用精美的语汇,编撰一个个耐人寻味的动物神话,展示的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呼唤,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爱抚,一种超越个人情感的付出,一种世间温暖的娓娓叙说,那份挚爱真情充溢着画面,弥漫空阔的天宇。

  唐坚的画中有技巧,有难度,但不是纯技巧的操练,唐坚的画中有思想,有深度,但不是直白的诠注。他让我们看到顽强生命意识的张扬,一往无前的气概,奋斗不息的精神,即一种不屈不挠的人生。

2008年12月24日完稿于北京王府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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